135edf壹定|唐太宗的老家在甘肃静宁?那里还有一只闻名中国的鸡

2020-01-11 15:03:42  来源网络

135edf壹定|唐太宗的老家在甘肃静宁?那里还有一只闻名中国的鸡

135edf壹定,1.静宁出过不少名人,李世民的老家就在这里。

我们要从岷县经过定西与陇西,最终到达静宁,那也是我们重走长征路的一部分。

据考证,新石器时代就有人类在静宁生息、繁衍,是传说中 '始画八卦'人文始祖伏羲氏的诞生地。商周之际为戎羌之地。周襄王二十九年(公元前623年),秦穆公伐戎,灭国十二,开地千里,秦国势力达到县境。周郝王三十六年,秦昭襄王二十八年(前279年),秦置陇西郡,县境属之。秦属陇西郡。

西汉时,在今静宁县域置成纪、阿阳二县。成纪在南,治所在今静宁县治平乡刘河村东南约半公里处;阿阳在北,治所在今静宁县城南附近。此后成纪县历东汉、三国和西晋、十六国时期,北魏时一度被废,到北周复置,中经隋代和唐初,到唐玄宗开元二十二年(734年),因秦州地震,秦州州治由上邽 (天水)移至敬亲川(秦安县北),成纪县治也由静宁县移徙敬亲川,与州治同城。

成纪文化城,国家3a级旅游景点。位于静宁县城中心,是全县重要的文化基础设施和旅游景点之一。占地面积66亩,建筑面积1.8万㎡,建筑以伏羲大殿为主体,整体建筑为秦汉风格。成纪,这个古老的地名(另有一说在秦安),据说是唐太宗李世民的老家。除此,这里还走出了李白、李广、曲珍、李暠、吴玠、刘锜、吴璘、慕天颜、李世军等等静宁县著名人物。

2.我们在去静宁路上的见闻:农耕文明的地上一只老鼠被处死

在道边的一片梯田地里,我们停了下来。旁边地里的一些作物还未收割,是洋芋和谷物,但另一些地里已经种上了冬小麦,有一寸来高,翠绿和娇嫩得有些动人。我们走过去,生怕踩坏了那些冬小麦,但附近村庄里的农人告诉我们其实那样小心翼翼根本没有必要,原因是那些小麦将要经历一冬的严寒,麦苗儿在冬天都要死去,这个时候让它们受一些伤害或者踩蹋是无关紧要的。吴玠、吴璘

一块空闲的农田,大约是种过小麦的,收获过后,已经被打磨得很是平整,又因为前不久才下过的一场雨,走在上面除了感觉绵软之外,地表像是一触即碎的薄薄的泥塑,幕布一样地呵护着身下的泥土。在那里,我们根本找不到比核桃大的土块儿。

一只死老鼠躺在地里,仰面朝天,黑色的,很是肥大,才死去不久的样子。几个苍蝇围绕在死鼠的周围,死鼠旁边是被人挖过的鼠洞,一堆新鲜的泥土堆在那里与其余地表的颜色有些格格不入。看样子,这只老鼠是从这里被逮住并且处死的。

这个时候,我们的位置大约是定西或者陇西下辖的某个县,从这里向西北方向便可以到达兰州,向东南方向则可以到达天水、宝鸡以及西安。从路牌上我们也可以隐约看到,通渭、渭源、临夏、东乡甚至甘谷、秦安和会宁、靖远,以及宁夏的隆德、西吉,一连串儿的地名。这些地名告诉我们, 我们已经处在了一个道路纵横交错的地带,而这样的地方一定是有着非同寻常的故事的。

一层层的梯田在一节节地攀高。它仿佛是黄土地的肋骨,将我们由腰间的高度上升到了胸脯的高度,虽然我们不知那道腰间与胸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尺度,但来自内心的这种感觉却是非常非常真实的。

相对地,我们应该进入了黄土高原上的精耕区了吧?虽然眼前还有不少绿色,但这里植被已远不及甘南好,在裸露的梯田间,我们嗅到的是属于黄土高原特有的那种干涩甚至咸苦的气息,虽然非常好闻,但空气里的水分却越来越少了。

伴随着这种气味,我们看到这一带农田中一样很有意思的器具。人们用三根树枝搭起一个支架,然后用一根绳子吊起一块砖头或者石头,再在地上挖一个不大的坑,砖头和石头被悬在空中,若有老鼠时便会掉下来。这种打鼠器具我和摄影师葛蔼老师都是头一回见,心中充满了好奇。也正是这种器具以及层层的梯田,让我们估摸出了粮食在当地农人心中的重量。

事实上,与中国的那些产粮大区相比,黄土高原也许算不了什么,但这里却有着其他地区无法比拟的耕作的精细与文明。有人把中国的文明称作是黄色文明,这里面有几个重要的因素,即是诞生中华文明的土地和河流都是黄色的,而中国人的肤色也是黄色的。这么一说,我们仿佛是站在了诞生中华文明的高地上。

.这一带是成语“泾渭分明”的诞生地,有着人们对善美的最早认知

从地图上看,离我们不远的清水河流入葫芦河,葫芦河注入渭河,渭河挺着日渐强壮的身子汇入黄河,黄河浩荡东流奔腾到海,极像一棵大树。而同样距我们不远的大地湾,就像这棵文明之树上的一枚叶子。女娲的故乡就在我们东南边秦安,相传,女娲在清水河谷用黄土造人,进而使人类在这甘肃中东部的黄土高原上生息繁衍。

面对这片黄土地,我和来自大东北的葛蔼老师老师都有些感慨。

文明与河流一样,均来自于高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大区域里,不但有着渭河与泾河的源头,泾源(宁夏泾源)与渭源(甘肃渭源)这两个地方都距我们不远,而且,还诞生了一个伟大的成语:泾渭分明。

泾渭分明这个成语,源自自然景观。渭河是黄河的最大支流,泾河又是渭河的最大支流,泾河和渭河在古城西安北郊交汇时,由于含沙量不同,呈现出一清一浊,清水浊水同流一河互不相融的奇特景观,形成了一道非常明显的界限。后人就用泾河之水流入渭河时清浊不混来比喻界限清楚或是非分明,也用来比喻人品的清浊,比喻对待同一事物表现出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陕甘交界的渭河。

泾渭分明代表的其实是人们的喜好走向与认知能力,会把人的思绪由当下至远古拉得好远。想必这在最初不是一种地理上的认识,但大地依然告诉了人们这一朴素的道理。

我的一些朋友是研究渭河流域早期的中国文明的,这一区域不仅是周王朝和秦帝国的发祥地,周人依托泾水渭水发展了先进的农耕文化,秦人则靠着渭水河谷,从西而东,最终夺取了天下。甚至,定都长安的西汉成了与罗马并列的世界强国,唐则成了世界经济和文化的中心。因此,了解了渭河流域的文明也就等于拿到了了解中华文明的钥匙。它,沉淀了中国的基本国情,也让中华民族有了深厚的文化根基。

.甘肃是中国历史上政府最早的藏富于民地,在全国是最富的

北宋司马光在《资治通鉴》216卷中说,“是时(唐天宝十二年,癸巳,公元753年)中国盛强,自安远门西尽唐境凡万二千里,闾阎相望,桑麻翳野,天下称,富庶者无如陇右。翰每遣使入奏,常乘白橐驼,日驰五百里。”这句话让今天定西、陇西一带的人很是自豪,内心甚至会涌荡起一种扬眉吐气之感。而这背后并不是没有尴尬,这尴尬清代陕甘总督左宗棠说的那句话:“陇中苦瘠甲于天下。”

十多年前,我还在兰州晚报当记者,有回到通渭一户人家采访。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得了一种怪病,缺钱医治,想要得到社会的求助。我在他的家里住过一晚上,和他喝了大半夜晚的“罐罐茶”,第二天走的时候,女主人一手拿着一块“锅盔”(当地的一种食物),一手拿着五元纸币,追在我的身后为我送行,要我将锅盔当作路上的干粮,将钱用作路费。

现在想起来那一幕仿佛还在眼前,女主人奔跑在浮土很厚的乡间小路上,她男人的病已经没什么指望了,她还有一双儿女,要她把他们在那片贫苦得把地上的落叶都用扫下来煨炕的土地上拉扯大。而她手里的锅盔、纸币甚至她自己,给我当时的感觉就是磕磕碰碰的落叶,只要一阵风一吹,什么都就不见了。

民生疾苦。近些年,这一带虽有了很大的改观,但当地的人们依然逃不过命运的艰辛。

其实,“陇右”一词则由陕甘界山的陇山(六盘山)而来,六盘山以西,包括今天水市、平凉市、定西市、兰州市、过乌鞘岭的河西四郡,即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郡(今甘肃全境),再加西域都护府(今新疆大部)。并是单指我们现在所说的这一区域。

司马光提出“陇右”一词,依据是陇右地区位处黄土高原西部,界于青藏、内蒙、黄土三大高原结合部,自然条件独特;历史上无论是政区划分、民族分布、人口构成还是经济形态、民风民俗,均有较多联系和相似之处,是一个相对完整的自然、人文地域单元。

这一区域既是历史上中西文化与商贸交流的通道——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又是历代中原王朝经营西域、统域西北边防的前沿地带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孕育并由当地各族人民创造、传承的陇右文化,就其渊源之久远,成份之复杂,内涵之丰富,特色之鲜明和作用之独特,地位之重要而言,是同其他地域文化齐名的又一典型地域文化。

然而,历史的辉煌不会永驻,从“富庶者无如陇右”到“陇中苦瘠甲于天下”为什么?除了生态与人口的问题,一定还有别的。

当下,全国上下都在加紧“一带一路”建设,西部这块古老的土地仿佛一下子被唤活了,各种各样的招商会和工程建设使其焕发出了勃勃生机。但是,有些事难免不会流于形式。比方说在这一区域内,人们所说的丝绸之路在历史上的西汉时期,其投资的规模与花费,恐怕至今还让我们不敢想像。我们看到,这条路在当时基本上是个“赔钱货”,即使到了东汉,政府每年都要拿出至少七亿钱花费在这条路上。泾河

为了繁荣贸易,当时的一些商队来做生意,政府不但不收税,甚至还在沿途提供必要的保护,尤其是隋炀帝时这一点更为明显,政府不但要为客商免费提供住宿,而且还要迎来送往。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铺垫,丝绸之路在唐代才有了空前的繁荣。今天,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一种政府投资行为,但在这种行为的背后,不难看到“藏富于民”这样一个概念。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有那么多的商队来到西安甚至中原做生意,沿途必经的陇右能不富吗?

这样的事情同今天的现实对照,就会发现在某些方面我们与前人相比还是缺少一些气度,比方说,高速公路修建起来,立个“收费还贷”的牌子就永远取不掉了。所以,我们需要更加开阔的视野与胸怀。

.大地湾曾经发现过中国最早的鸡,而鸡与农耕相对近些,所以,静宁的鸡好吃是正常的。它是文化的产物。

大地湾遗址

我们将当天行程的目的地放在了静宁。

静宁是一座古老的县城,这里烧鸡和苹果很有名。隶属于甘肃省平凉市,位于甘肃省东部,六盘山以西,华家岭以东,东接宁夏隆德县、南接秦安县,西连通渭县、北邻西吉县,西北与会宁县毗连,东南与庄浪县相依。我们来到静宁县城时,天色已晚,马路整洁开阔,行人和车辆都不是很多,整个安静宁谧,恰如其名。

在一家烧鸡店,我和摄影师葛蔼老师买了三只鸡,两只是我们的晚餐,一只作为明日旅途之上的干粮。就着小酒,我们边吃边聊,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关于“鸡”的问题:鸡这种处都可以见到的家禽,象征着太阳的使者或传令者,是不是更加适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生活呢?

就这样,在静宁这个黄土高原的小城里,我们仿佛为这里的烧鸡为什么会出名找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那些鸡,不过是中华文明在最早的农耕区域中的一个缩影,他们把地种得那么好,也没有做不好鸡的道理。

恍然间,想起十多年前来这里时,在312国道靠近静宁县城长达十多公里的两旁,全都是卖烧鸡的店面。那时候,人们出行有着太多的不便,老式的大客车上除了人,还装满了箩箩筐筐、盆盆罐罐之类的东西,客车总是跑得很慢,一只鸡也只有几元钱……

事实上,静宁的烧鸡能够出名在孕育中华文明的黄土高原上是不足为怪的,在离静宁不远的天水西山坪大地湾遗址中,就曾经发现过人类饲养的家鸡。它,离我们现在已经有8000年的时间了。而这鸡与黄土、农耕与生态到底有着一层什么样的关系呢?这的确是一个耐人寻味的命题,它与烧鸡本身的美味无关,隐约呈现着黄土高原的沧桑历史。

看来,黄土地不仅能生长名人,也能生长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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